主吃aph和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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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厨、东欧百合厨,基本不吃露中。
灵能是厨茂厨律厨师匠,顺序+1
影山骨科和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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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同人文结局猜测)对《撮合不成反被套》的猜测

-写给凛森太太的文章结尾猜测,可以说是结局?自己加了私料,希望不要介意
-原文《撮合不成反被套》,作者 @墨鱼仔
-极东注意,国设?

在最后一次的决斗里,他们悄悄避开了所有人,除了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们要公公正正地决斗,不用枪,只用刀剑。

本田菊缓缓从刀鞘里拔出那把雪亮的唐刀,那是一把横刀,和武士刀长得很像。

难平。

王耀被这熟悉的刀给回忆起了往事,不禁感觉有些晕眩。

他好像看见了当年一身红衣的自己教那个孩子用刀的时候。孩子的笑颜难得纯真而不收敛。一瞬间,他以为这是那把刀,仍如千年前你我的模样。

机敏如他,稍稍转过神来就明白,这不是难平。再好的刀刃都禁不起岁月和战火的磋磨,更何况这把刀在本田菊少年时就已经坏过数次。

都是小菊这么勤加练习才搞成这样的阿鲁。

他还记得自己说的这句话。

这大概只是一把和难平相似的刀吧。尽管他压不下心中的疑惑。

这把刀仍然雪亮,一如旁观的伊万紫意莹莹的眼睛,看着漂亮,却是个猛兽性子的。

王耀定了定心神,摩挲过腰间深绿色的粗糙布料,再深的爱意,都会被恨意所消磨。

他抽出了那把刀,也是冰冷的,闪着微光的。

这是一把国外货,他找不到什么用的上的刀了,他通常用枪来解决问题。

相比之下,那把横刀就显得老旧了。

风吹草动。

不用旁人提醒,他们就已经开始了争斗,这最后一次的争斗。

-“如果在下赢了,那么在下就投降;如果在下输了,那么在下的性命由你处置。”他无所谓地微笑,鬓边的血已经干涸,右手紧紧抓着刀柄。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死了,这个国家也就灭了,你的家人就只好做流民!”他难以置信地大吼,离本田菊又近了一步,似乎随时会揪起他的领子。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现在的本田菊力量弱得不值一提,身上的二两排骨肉都不够那些高大的外国人吃一顿。

本田抓在手里的刀也随着少年领子被提起的动作而掉在泥地里。

本田菊继续微笑着,难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随便让这个高了自己一点的男人就那么揪住自己的领子把自己提起来。新的血液又从他的手臂上汩汩流下,从指尖滴到地上,迅速消失在泥土里。

眼睛里却有什么亮了起来,像是一点飘摇的火苗,虽然弱小,但是却像是要烧融了王耀的魂灵一样:“在下一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耀君这件事,无论是一次,两次。如果有第三次,在下也愿意遇见您。”

王耀咬牙切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指的大概是竹林那一次,和在他的土地上引发战争的那一次吧。如果是这样的相遇,他宁愿一辈子都不遇见本田。

他恨,所以他随手又把本田菊摔在了地面上。

本田忍不住,也没法忍地咳出了一口血,撒在已经斑斑痕痕的白军装上,那上面也是斑点的血迹。

他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不吃不喝不眠地被刑讯了七个日夜,他已经疲惫不堪且伤痕累累了,伤处不知道有多少。

这辈子,他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王耀看见那血,犹有怜悯地看了本田那张苍白的脸,那上面也有不少细小的伤处。却略有惊讶地发现他脸上不是往常的面无表情,而是少见的难忍痛意。

不知为何,已经沉寂多年的心脏猛地一抽,好像那些伤口都存在于自己的心口上,丝丝缕缕绵延不绝。

他讽刺地笑了笑,难不成自己对这仇人还有半点爱意?

古往今来觊觎过王耀国土的人有很多,觊觎他肉体的也不会少。更何况在国家这一普遍貌美的群体里他的脸也算是出挑的。

正因如此,深谙这些路数的他才会不轻易动真心。

对这孩子,自然就更不会了阿鲁!

他越笑,心口就越痛,像是发病了一样,嘴里一点知觉也没有地咬着牙。

“好,我答应你阿鲁。希望你不要后悔。”顿了顿,他又开口,“我可不是那种热爱欺负人的,你会被送到院子里疗养一阵子,养回精神气了,我们再一决高下。”-

于是,三个月后的今天,他们约定于午后在那个本田休养的庭园决斗。

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他们打得很激烈,但他们谁都没有动真格,只是轻飘飘似的擦过刀尖,不知有意无意。

他们好像打了很久,又好像就斗了一会儿。

谁也没有料到,高下居然就在下一刻立见。

他故意的。

看见那片红色的血花在他身后溅开、口中开放,王耀微缩的瞳孔颤抖着。

他看见,本田撞上了刀尖,没有避开要害,而是直挺挺地插进胸口。

他僵住了,看见本田费劲地把刀从自己松开的手里拿开,把长刀从自己胸前抽出,一下又溅出许多血液。

同时毫不犹豫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的佩刀插进腰腹之中,复又抽出。

原本可能可以活下来的伤势硬生生搞成了濒临死亡的边缘。

他是真的不想活,他抽出了刀,会让血流得更快。

本田菊在做完这件事之后,干脆利落地倒在了地上,不是他想装死,而是真的没力气了,只能任凭创口暴露在尘埃里,越发痛苦。

王耀反应过来,颤抖地半跪在了地上,搂着已经几乎完全昏迷过去的本田菊。

再坚韧的刀,在遇到国家意识体的血肉之时,都会瞬间崩裂。

在本田菊倒下的时候,军刀和难平都崩裂了开来,断成数截,在土地上不分你我。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冥冥之中重又接上的红线。

王耀滚落的泪珠撒在菊一片血色的外衣上。

“伊万,你先走吧……我……”他想起还有个旁观的俄国人。

他不想这样的姿态被外人瞧见。

“好的,小耀。”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扔了把手枪在他边上,“如果不忍心看他受折磨的话,还是开枪吧。”

他莫名心头涌上一阵怒气。

“快走吧!”

“好的哟~”

庭园重归寂静,只有风戚戚,草戚戚。

“……我不想杀你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你作什么死呢?你不会真的不知道你家里人会灭国吧?”
“喂……快起来好不好?”
“明明是你先来欺负我的啊……为什么要让我对你这么愧疚……”
“既然任我处置,我要你活着啊……就算我恨你,你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王耀在背上被砍下长长刀疤的时候没有哭,在家人被伤害的时候没有哭,在丧权辱国的条条规规被定下的时候也没有哭。

他冷静到麻木,靠那些无辜的性命来抵住那憋不住的一口气,一片泪。

但现在,他却哭了,毫不吝啬。

他第一次意识到菊的身躯是多么单薄,像是纸糊的一个躯体,连自己之前讥讽的二两肉都没有。

他还是个少年模样,身体也只靠着衣装来立着,这还是养了三个月的结果。

他被软禁在这个庭园三个月,从夏到秋,叶片从浓绿到枯黄,一个人孤零零的。

-没人来陪他玩儿,多孤单啊!-

他恍惚间想起湾湾幼时天真的童言童语,那个时候菊已经被他疏远了,一个人独来独往,每天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书写字,时不时作几张画。

那时他真真正正还是个孩子。

怪不得叫难平……难平,意难平。

他想哭又想笑。

他多孤单啊!

他放声哭了起来,凄凄惨惨戚戚。

他摸得到他的脉,救不回来了。

他颤抖着拿起枪,抵住菊的脑袋。

“砰——”

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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